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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番外1[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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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几个月,后面屋子里那些杂物顾教授舍不得扔,总想找地方,把那些老物件藏起来。

他坐在小板凳上,用抹布将尘埃拂开,一件件擦拭干净,锈迹斑斑的铁盒里,是顾泽桉从前玩过的七巧板,缺了两块,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这样的玩意扔掉舍不得,留下是累赘,顾教授总想垒间屋子,用来存放。

柯宴极不客气地说:“违建!”

“自己家院子,搭个棚子算什么违建。”顾教授不太清楚,听柯宴这么说,便有些犹豫。

柯宴从蛇皮袋里捞出一个灰尘埃埃的小皮球,不嫌脏似的坐了上去,就听见“刺啦”一声,皮球瘪了气,柯宴一屁墩坐到了地上,和顾教授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三秒。

柯宴劝:“......扔了吧。”

“走走走,你出去,别妨碍我整理。”

“我帮您呗。”

两人收拾了几天,留下好几摞书,再有几本相簿,还有小时候顾泽桉用过的玩具,满满当当着实也不少。

这屋子多年没人住,住人前还得再捯饬,柯宴请了设计师来,重新装修,又扩展了收纳空间,硬生生把那些顾教授舍不得扔的老物件,收进了老房子的各个角落里。

顾教授拦不住他,又骂他乱花钱,柯宴充耳不闻,悄悄把相簿顺走了。

隔壁小姑家也装修好了,婚礼筹备如火如荼中。

两家约好元旦一起吃顿饭,刘阿姨自告奋勇要做饭,饭桌上,顾教授直点头,觉得其乐融融再好不过,柯宴看得眉头直跳,第二天把他拽去了超市买菜。

顾教授心烦死了,觉得这小儿子烦人,又油盐不进,力气还大,非要架他来超市。

柯宴把肉菜扔进推车里,好奇问:“爸,你跟刘阿姨平时都怎么约会?”

顾教授老脸一红,背在身后的手抖了两下,不自在地说:“看看话剧,逛逛画展什么的。”

“哟,你俩还挺有情调。”柯宴就教育他,“这可不行啊,花前月下你俩一起,柴米油盐就全扔给媳妇儿,不带这样的啊。”

柯宴又说:“媳妇儿就得好好哄着。”

顾教授沉默下来,欲言又止几回,最终不置一词。

回家后,柯宴把菜放进厨房,明天就是元旦,要做一大桌子菜,今天就得备菜。刘阿姨要露一手,柯宴在厨房打下手,也把顾教授拽来帮忙。

顾泽桉新开的咨询公司业务还不多,但年末几天终归要忙,卧室里换了一米五的床,空间就更局促了,他窝在小书桌上处理公务,冲楼下吼一嗓子。

“柯宴,给我倒杯水。”

柯宴便立刻上楼,不仅给他倒水,还给他洗了水果,见缝插针又给他按摩肩膀,哄着他多休息。

顾教授在楼下听动静,听不真切,又上楼来看,假借查小杰作业,经过顾泽桉房间,就见柯宴小媳妇儿似的忙前忙后。

他心里便明白了。

晚饭之后,陈焱在院子里绕小彩灯,围着栅栏缠了一圈,顾泽桉也去帮忙,顾教授趁柯宴在洗碗,忙把顾泽桉叫去一遍。

“我有话跟你说”顾教授表情凝重地说。

顾泽桉掸手,跟他走到院子一隅,“爸,什么事?”

顾教授两只手还背在身后,抿着嘴,老半天才说:“明天元旦,你跟我出趟门,我准备给你刘阿姨买个戒指,你帮我参谋一下。”

“好啊,我明天有空啊。”顾泽桉笑起来。

顾教授看他笑,又说:“你给柯宴也买一个。”

顾泽桉笑说:“行啊,那小子准高兴。”

“你别嬉皮笑脸。”顾教授压低声音说,“今天那小子冲我抱怨了。”

“是吗?”顾泽桉愣了半晌,“抱怨什么了?”

顾教授难以启齿地说:“抱怨你不疼媳妇儿,尽让他做家务。”

顾泽桉说:“我俩在家谁闲着谁做家务,洗衣做饭,大多是柯宴,擦桌抹灰基本是我。”他心头发沉,觉得这样下去确实不太好,他自己贪图享受,累活都扔给了柯宴,时间一长,怕是柯宴心里会有刺。

可顾泽桉也有点不高兴,他也不是什么懒惰的人,如果柯宴觉得累,完全可以休息,不必事事抢着做,转头又去打小报告。

“家务都是女性做,那是旧时代的观念了,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以后得改,先从买菜洗碗开始。”顾教授叹气道,“你俩也是,柯宴年纪小,只怕更娇气,你平时要多哄着他,别总使唤他。”

顾泽桉闷声:“爸,我知道了。”

是夜,顾泽桉侧躺在床上,向着墙壁内侧,对自己进行了一轮深刻反思。

在经过漫长的面壁思过后,顾泽桉没有得出结论,柯宴太跳脱了,和他完全是不同的物种。

柯宴洗完澡回来,带着浑身潮热钻进被子里,结实的手臂从身后搂过来,一把扼住顾泽桉的腰,往怀里一拖,前胸后背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

“想什么呢?”柯宴试探性摸摸他的肚子,又去啄他的耳朵。

顾泽桉撇过头,眼神里的茫然像清晨的雾,迷蒙又醉人。

柯宴稍许支起身体,吻他的鼻尖。

“柯宴,你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又要考试,又要忙我家里的事。”

“什么你家我家的。”柯宴惩罚性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然后放柔动作,吮吻那还未来得及浮现的齿痕,唇齿交缠间,轻啧的水声让气氛变得旖旎,顾泽桉还有话要说,他偏头躲开亲吻,银丝如缕消散在唇边。

“以后我来买菜做饭吧,你去读书也好,创业也好,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顾泽桉说。

柯宴雀跃的心情蓦然低沉下来,身体还紧压在顾泽桉身上,眼神逐渐变得危险,沉声问道:“为什么突然这样,是不是我最近太浮躁了,我改还不行吗?你喜欢我稳重,我就稳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柯宴把头埋进他肩窝,音色发颤道:“那就好好爱我,不要总是给我打分。”

“我没有给你打分。”顾泽桉环住他的后背,轻抚他的后脑勺,哭笑不得道,“怎么还委屈上了?”

柯宴不吭声,偏头吻他的脖子。

“今天爸找我谈话,让我多心疼你一点。”顾泽桉捏他的后颈,低声道,“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的,别冲我爸抱怨,你这样,我心里很不舒服。”

柯宴猛地把头抬起来,瞳孔地震,眼睛瞪圆了,“我什么时候冲他抱怨了?”

顾泽桉眼睫轻颤,“没有就好。”

“哦,怪不得,你跟我闹呢。”柯宴啧了一声,“咱俩的事情,你听他干嘛?他懂什么呀他,老古板。”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柯宴心里属实是不高兴的,他天天围着顾教授转,无非也是想让顾泽桉轻松点,他都心疼死自己媳妇儿了,小心翼翼捧着哄着,可做一百件事情,都不及顾教授给他拖一次后腿。

柯宴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背过身撒气,闷闷地不出声。

“怎么还生气了?”顾泽桉坐起身,拍拍他的胳膊。

——这世界上,我跟你最好,但你跟我不是。

柯宴想说,却说不出口。

他翻了个身,又把顾泽桉裹进怀里,拉好被子,“别着凉,睡觉吧。”

顾泽桉反手抱住他的腰,轻声说:“晚安。”

“嗯。”

*

翌日,顾泽桉如约带顾教授出门买戒指,柯宴没问他俩去哪儿,窝在厨房里帮忙。

顾泽桉觉得柯宴可能是真生气了,今天出门都没来送他。

他心不在焉了一下午,买婚戒的时候,顾教授兴致盎然,倒显得他扫兴,便只能打起精神,看得眼花缭乱,最后陪顾教授挑了一枚钻石戒指。

顾教授去付钱,顾泽桉独自坐在玻璃柜前,盯着戒指出神。

柜员笑吟吟问:“先生要买对戒吗?”

顾泽桉犹豫片刻后,轻轻点头。

“女士的尺寸您知道吗?”

“是我男朋友。”顾泽桉仰头笑了一下,浓浓的笑意在眼底流淌,纵然有些难为情,但一想到戒指的含义,还是忍不住心中喜悦。

柜员体贴地将女士戒指收起来,热情洋溢介绍起男款戒指。

顾泽桉盛情难却,在层层递贵式的话术下,购买了两枚价值不菲的戒指,结账时肉痛了一把,心脏突突地跳,但他想,柯宴应该会喜欢的。

回到家里,饭菜已经准备好,顾教授雄赳赳气昂昂进门,大有一种上战场的架势。

顾泽桉把戒指盒藏在大衣外套里,不准备抢戏,打算夜深后再给柯宴。

柯宴听见汽车声,从家里出来,彼时顾教授已经进门,顾泽桉刚停好车往回走。

两人隔着栅栏对视,柯宴嘴唇动了动,小声问:“干嘛去了?”

“没什么,溜达溜达。”顾泽桉推开缠着LED灯的院门,走到柯宴面前,笑容满面看着他。

柯宴见他笑,有了几分底气,“今天,顾教授没说我什么吧?”

“没说你不好,昨天也没说你不好。”顾泽桉掐他的脸,“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

柯宴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进屋吧,手好凉,车里不开空调啊?”

顾泽桉没听他唠叨什么,注意力集中在手指间,他觉得戒指尺寸应该没有买错。

晚饭过后,顾教授在客厅里和刘阿姨求婚,小姑父和陈焱在旁起哄,陈淼淼也凑热闹,去院子里偷采小姑的花,转手塞给顾教授,可把小姑给气坏了,饭后把小姑父劈头盖脸一顿骂。

顾泽桉频频去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想让时间过得再快一点,他迫不及待要把戒指送出去。

他喝了一点酒,脸颊绯红,眼里醉着几分水汽,嘴角还噙着笑,转眸间,染满笑的脸落在柯宴眼底,柯宴猝地心头一跳,豁然想起一年前元旦,顾泽桉就是这幅姿态,清醒中带着三分醉意,弯起的眼梢像钩子,耳廓的红,晕过脸颊,令人显得柔软又性感。

柯宴沉浸在回忆里,喧嚣在倒退,他像是耳鸣,听不见周围的声音,视线也变得模糊,只有顾泽桉的脸清晰深刻,像是烙印,一寸寸烙进他瞳孔里。

柯宴俯身而来,突然吻住顾泽桉的唇角。

客厅里倏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眼神戏谑又尴尬,沉默之后爆发出嬉笑声。

顾泽桉臊得脸红,硬生生捱过这顿饭,忙不迭上楼,一头栽进房间。

柯宴略显嘚瑟,逮住陈焱帮忙洗碗,正想上楼,余光瞄到那件大衣,脚步像是嵌在了沼泽里,久久不能移动,片刻后,他走到衣架旁,抱起那件衣服,像是冥冥中受到吸引,又像是习惯使然,他掏了一下口袋,摸到一个绒布盒子。

指尖被烛火烫到一般,腾地缩了回来,他扭过脖子回头,见身后没人,又再低下头去,用两根手指扯开口袋,低头往里看。

柯宴拼命深呼吸,按捺住心中悸动,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

他回到房间,泰然自若地把顾泽桉的衣服挂在门背后的衣架上。

顾泽桉已经洗过澡,穿着磨毛睡衣坐在书桌前,视线紧盯着电脑屏幕,发梢在滴水,淌过后颈,滑进衣领中。

顾泽桉脸颊滚烫,见他把外套拿上来,稍许偏过头,打量柯宴的神情。

柯宴喉头动了动,“我先去洗澡。”

顾泽桉应了一声,又再看电脑。

等人走后,他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从衣服口袋里摸出那个蓝色天鹅绒戒指盒,踌躇半晌后,塞到了枕头底下。

顾泽桉紧张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歇,柯宴洗完澡回来,没有穿上衣,手里拿着吹风机,二话不说把顾泽桉捞到怀里,坐在床边上给他吹头发。

顾泽桉经常会意识到柯宴比他高大,力气也大,可很多时间里,柯宴又显得幼稚,委委屈屈地抱着他,露出几分讨好的姿态。

暖风吹在头发上,湿漉漉的发丝变得蓬松柔软,吹风机嘈杂的噪音停下,顾泽桉扭回头说:“我有东西送给你,算是新年礼物。”

柯宴又高兴,又不高兴,脱口而出:“算结婚礼物!”

“你看见啦?”顾泽桉摸摸鼻子,赧然问道。

柯宴把吹风机放下,两条手臂紧紧箍着他,用力极了,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随即密密的吻落下,一下又一下,从耳垂吻到唇角。

柯宴左手还箍着他的腰,右手抬起,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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