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我是一时上头还是一身反骨,最终我还是进了大黑,但是合同只签了2年。
签合同的时候我见到了方时赫,这个后来被粉丝们骂生骂死的人,现在还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大叔。但我深刻的觉得我爸使用了钞能力,因为方时赫对我好的有点过分了,我并不觉得我一个只签短期的练习生值得他一个社长笑脸相迎。
后来问了我爹,果然是钞能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钞能力有效。
??
我内心都在放烟花了,好好好,多投点,未来赚他个盆满钵满。
因为爸妈都有各自的工作,哥哥们也要上学,安顿好我之后他们就陆续回国了,最终我一个人留在韩国。
爸妈想给我在公司旁边租了房子被我拒绝了,来都来了,人也不能太不合群。才不是因为想和防弹近一点。
整个公司的女练习生一只手数得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分了两个宿舍,还在两层。
我的宿舍在306对门,我一边用理智觉得公司有毛病,把男女宿舍放对门,一边觉得开心自己跟防弹做邻居。
宿舍加上我一共住了三个人。室友一号比我大4岁话不多,看了她的舞蹈我猜她定位应该是vocal,每天泡在练习室里练习;室友二号是个短头发的喜欢用鼻孔看人的女生,好像是rap担。
然而这两个人我上辈子完全没听过的,大概因为什么原因没能成功出道。
我本来摩拳擦掌的想和防弹成员们迅速混熟,毕竟我年纪小又脸皮厚,应该很难有人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吧?但是天不遂人愿。到宿舍的第二天我就开始发烧,最开始我吃了药就没当回事。第三天回宿舍的时候因为高烧意识模糊一脚踩空从宿舍楼梯上摔了下去。
好消息是人没事,就是摔得太狠了哪哪都疼,更好的消息是,我被因为回宿舍取u盘而路过的闵玧其救了。
没想到我俩第一次正式见面我能这么狼狈,因为发烧头晕加上摔下来疼的太厉害我根本站不起来,被他架起来的时候我真心很不愿意面对现实。但是这哥面无表情的扶我回了宿舍又去他的宿舍给我拿了药,然后转身走掉。
很好,是个温暖的bking。
吃了药躺在床上身上痛的厉害,但我无暇顾及,我在思考我是不是不该来当练习生。
我发现自己重生回来做事是有限制的,比如我并不能过度改变上辈子的轨迹。如果我改变的事情的轨迹,那我的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出问题。我把它称为改变世界找的副作用。但是今天从楼梯上摔下来我很难确定到底是我倒霉还是所谓的副作用。
总之无论是副作用还是倒霉,我的身体都十分脆弱,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我总是在反复高烧。甚至去了几次医院也不见好,导致我想要和胖蛋们亲近的计划一再搁置。成德老师经常来关心我,大概是怕我突然嘎了。
不过以我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应该暂时死不了。
方pd也会时不时就来关心我一下,我仗着自己年纪小撒娇卖萌讲话没什么负担,一来二去我们也熟悉起来。
以至于后来在我去找方pd的时候被从他办公室冲出来的南俊创飞。让本就脆弱的我更是雪上加霜。南俊因此对我的愧疚让他变成了首个和我熟悉起来的防弹成员。
生病期间我被医生明确禁止高强度运动,嗓子也因为发烧不太好,不能进行任何练习。于是我唯一的乐趣就是跟着成德老师去练习室,蹲在角落里看不同的练习生跳舞。我在这里见了很多跳的好的不好的,有天赋的没天赋的,努力的不努力的人。
随着时间推移也陆续见到了防弹的成员,闵玧其这个时候话很少也不太爱笑,在宿舍走廊碰到时也冷冷的,在练习室里的也很难见到他的笑脸。
我特别喜欢跟着郑号锡看他跳舞,因为号锡哥真的是舞蹈之神。第一次见到他在练习室里freestyle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大大的respect。他的能力绝不止上辈子大多数人看到的那样,很难想象他为了团队掩去多少锋芒。
第一次见到田柾国是午饭时间,我正因为突然的高烧一个人靠在练习室的镜子边上疼的死去活来,他抱着一碗泡面凑过来问我还好么,我本来发烧就胃里不舒服的紧,脑子里还一片浆糊,被他怀里泡面的味道刺激的更晕了,导致我需要系统没转换过来一直和他说英语。从那之后他总想拉着我教我韩语。
实际上我韩语挺好的,就是平语敬语总是切换故障所以不爱说罢了。
后来他和我说他早就知道对面宿舍有个身体不太好的外国妹妹,他特别开心因为自己终于当哥哥了,但是一直没遇到过我,结果没想到第一次在练习室见我,我一直和他说英文。
总之每天都在努力和我的团亲近呢~